话是这么说,但大家难得参加一次班主任的婚礼,当晚就另拉了一个没有宇哥的班级群,在里面讨论送个什么惊世骇俗的礼物。
十七八的高中生没个正型,纪则看书的间隙点进去一看,各种情。趣。用品的截图堂而皇之的在群里传播,甚至有人提议批发十箱避.孕.套当做新婚礼物,他扫了一眼赶紧退出,觉得自己跟他们一比,纯情地仿佛刚满月。
“这群小崽子……这都发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宇哥拿着俞闫的手机,“上课发言也没见你们这么积极。”
俞闫第一次给人当伴郎,十分新奇,但一大早睡得正香,被宇哥一个电话叫来了婚纱店时,他就开始郁闷了。
宇哥跟人约了早上十点来试伴郎伴娘服,俞闫坐在待客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玩手机,把昨晚群里近千条的聊天记录翻了个遍。
“你也是够无聊的。”宇哥把手机还给他,“你告诉他们,什么也别买,我什么也不缺。”
“我算哪根葱,他们凭什么听我的。”俞闫撑着沙发扶手,困得睁不开眼睛,“要说你自己说。”
“啧,这个时候怂了?”宇哥坐在他旁边给晶晶姐发微信,问她和伴娘们到哪儿了,“平常惹事茬架可没见你怂。”
俞闫支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宇哥婚礼办得简单,他和晶晶姐都不太在乎这些仪式,伴郎伴娘都只找了两个。
另一个伴郎是宇哥的高中同学,个子没有俞闫高,头发也所剩无几,是个相当沧桑的长相。
俞闫没结过婚,但相当理想主义,认为万事万物应该讲究一个对称,当场就想把四条介绍来顶替他的位置。
但当晶晶姐带着两个伴娘过来时,他顿时就清楚宇哥为什么要如此风格迥异的两个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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