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烦恼的时候大多习惯找人倾诉,俞闫十几岁那会儿特别希望自己能有个倾诉对象,但他大概天生信不过别人,想说的话始终都憋在了心里。
现在也是一样。
“没怎么,回去了。”俞闫关上手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结婚记得请我。”
“那必须的啊。”见他不愿意说,宇哥也不多问,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当伴郎。”
从高二楼往高三楼走有一条绿荫路,午自习的铃已经响了很久,操场上除了出来倒垃圾桶的值日生,没有其他人,但他还是不着急,手插兜,慢悠悠地晃着。
低头踩着树荫,一下一下,突然视线里走进来一个人影。
俞闫脚步顿住,他知道这是谁,没抬头,往左边走了两步。
那人跟着往左边挪了两步。
俞闫向右走,那人也向右,始终挡在他前面。
“啧。”俞闫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的纪则,“有事儿?”
“聊聊吗?”纪则问他。
“没空。”俞闫绕过他要走,却被纪则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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