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闫走了。
走得干脆利落。
尽管他放狠话的时候,听起来决绝又冷静,但转身的前一刻,纪则站在原地有些无措的样子,还是让他五味杂陈。
愤怒、憋屈、伤心还有舍不得。
他长这么大,愤怒这种情绪是他体会过最多的。他以前跟纪则说自己是一粒铁豆子,别人让他愤怒他也绝对不让对方好过。他性格里就是这么睚眦必报。
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憋屈的愤怒,把他气成这样的人,他无法报复回去。他甚至还要感谢对方照顾到他的情绪,选择了一个这么委婉的方式。
虽然露馅了。
但结果是一样的。
拦了辆出租车,司机师傅连问了三遍“小伙子去哪儿?”,他才回神,报了酒店地址。
市里的司机师傅不是个个都话痨,恰好今天就是一个沉默是金的师傅。
师傅沉默地开着车,俞闫坐在后面脑子里乱糟糟的。
有点想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