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停下脚步,俞闫也只能跟着停下,眼睛半睁着看上去漫不经心,实际上放在裤兜里的手掌已经攥成了拳,指尖一下下捏着掌心。
纪则问他:“你很好奇?”
纪则疑问的语气冷淡,看着他的表情更冷淡,俞闫顿时就觉得没劲透了。
他没说话,先一步往操场走去。
一直到张泳他们表演完节目,一路扇着翅膀回来,他们俩没再说一句话。
后面的节目越看越没劲,俞闫胳膊撑在后面一节台阶上,支着脑袋昏昏欲睡,不清楚昏到什么时候,然后就真睡着了。
做了个梦,梦里特别热闹。一会儿是歌舞晚会,一会儿是谍战大片,只是始终有纪则的身影,抱着胳膊冷冷地看他,然后说:俞闫,别做出格的事。
我做什么了?
我TM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了!
什么事儿算TM的出格的事儿啊!
他很想问,但一直喊不出声,直到把自己吓醒。
“白天也做噩梦吗?”纪则跟前面的女生借了张湿巾,递给他擦汗。
俞闫看着没事人一样的他,半天缓不过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