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闫!闫哥!别打了!”张泳范阳他俩也赶紧上来拦,一个按住刘远峰,一个去掰俞闫握棍子的手。
“操——你他妈属驴的这么犟!给我!”
俞闫的指腹都被张泳捏白了,他也愣是没松手。
“操操操!媛媛拿张纸巾过来!纪则胳膊流血了!”范阳喊着。
“俞闫俞闫!别打了,纪则的胳膊都破了!”
听见纪则的名字后,俞闫终于回神,一秒之间就恢复了原样,诡异得就像前一秒还在天降暴雨下一秒就艳阳高照了。
他捏着纪则的胳膊皱了皱眉,“破了?去医务室消消毒吧。”
张泳趁机夺下拖布杆,这次俞闫一脸平静地给了他,眼睛还盯着纪则流血的胳膊看。
装订针划的口子不深,但因为“凶器”不够锋利,所以肉不是切开的而是撕开的,伤口边缘很不整齐,看着就疼。
“不好意思啊纪则。”俞闫说。
“冷静了?”纪则看着他。
“嗯。”
他是冷静了,挨了好几棒子的刘远峰可冷静不下来,要不是范阳摁着他,这会儿就冲到俞闫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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