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俞闫就转身走了,纪则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搓了搓左手指尖,轻轻叹了口气。
凌晨不知道几点,俞闫的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张泳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俞闫推了几下都没推动,睡得宛若离世。
俞闫心里的那一点悸动早消失没影了,这会儿就是无比后悔,他就该脸皮厚点赖在纪则寝室,何必大晚上的遭这个罪。
睡不着觉对俞闫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事儿了,但睡不着觉的时候还要忍受耳边一抽一抽跟闹妖似的呼噜声,就很糟心。
思索再三,俞闫推开张泳的肩膀,踩着梯子从床上下来。铁架床一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张泳一点没受影响,甚至呼噜变奏曲都进入第二小节了。
走廊里靠近卫生间的窗户开了一道缝隙,可以听出来雨势依旧凶猛,俞闫回到五楼发泄似的握住寝室门把手猛晃,试图能晃出奇迹。
可惜奇迹没有出现,没有钥匙的门纹丝不动。
“谁来救救我啊……”俞闫搓了搓脑袋。
走廊里静得只有白炽灯滋滋的电流声,俞闫估计自己站了有半个小时,连个起夜出来上厕所的人都没遇见。
年轻人们,肾真好啊。
心烦意乱的时候想去厕所抽根烟缓缓,拿出烟盒一看,全都湿了,火都点不着。
“操!”烟盒扔进了垃圾桶,他烦躁地顶了顶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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