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两个的消息也太灵通了。
“你原先的学校,十三中,有个学生在课堂上发病了。”范阳一脸“你前学校的事儿我都知道的比你多,我牛不牛”的表情,“说是正上着课,突然情绪崩溃,嗷嗷哭,给任课老师吓傻了都。当天家长就领回家了,后来说是学习压力太大,情绪失控了。”
这么一说,纪则就明白了。
学生心理健康这种东西,一到正式场合人人都说重视,一回归学校又人人都想不起来,属于响当当的一个假把式。但十三中的事情闹得不大不小,其他学校听见风声了,就赶紧举办点活动放缓一下学校氛围,生怕自家学生从中得到了什么灵感,一个个都折腾起来。
“所以就有了文化节,我打算报个书法,你们呢,绝活啥的都展示一下,我跟你们说,这次文化节外校的也来参加,勾搭……不是,展现魅力的大好时机啊!”
吃晚饭的时候,范阳又把这个事儿说给俞闫张泳他们听。
“还绝活?这是文化节啊还是刘老根?”因为文化节确有其事,张泳整个一小人得志的状态。
“你那个臭字还书法?”王宇思说:“什么流派啊?狗爬体?”
“咱们班会出个节目吧,今天听宋媛儿跟赵梓璇她们聊了,说是拉小提琴。”范阳说。
“小提琴?谁?媛媛还是赵梓璇?”张泳问。
“不是,你管谁叫媛媛?找死呢吧!”范阳一伸手勒住张泳的脖子。
“诶!讲道理啊!你为了个女人勒你好兄弟的脖子!重色轻友的狗东西!”
“放屁,我勒不死你!你问问,他们一个个的谁不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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