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感受到“面如菜色”这个形容词的形象程度,俞闫很狼狈,手上血淋淋的,不知道破了几道口子。
“我家没客房,你在我屋里睡吧。”纪则给他拿了双新拖鞋。
“不好意思啊。”俞闫跟在他身后。
“用不着说这个,过来把伤口消消毒。”纪则在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找出碘伏看了眼日期,“还好没过期,早八百年就买了。”
“什么碘伏保质期八百年这么牛。”俞闫走过去坐在纪则旁边。
“还能贫,看起来没什么事儿。”用药棉沾着在他伤口上轻轻蹭了蹭,俞闫木着脸看他。
“疼吗?”纪则问。
“不疼。”
“不疼就别瞪我了,我下手够轻的了。”
俞闫没说话,立刻别过脸。
“行了,去我卧室吧,里面门上挂牌子那间。”纪则朝里面指了指,把用过的药棉扔进垃圾桶。
门上的牌子是个小白板,有使用过的痕迹,目前倒是空白,估计是他父母有事留言会写在上面。
俞闫没有进别人卧室的经验,所以直到纪则收拾完东西,他还杵在门口倔强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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