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纪则看着菜单，随便点了几样配菜。
“那就做酱香的。”服务员说：“还要别的吗？”
“来份冰镇西瓜。”俞闫问：“甜吗？”
“不甜不要钱。”一直忙得手忙脚乱满脸无欲的服务员终于笑了笑，“沙瓤水瓤？”
“沙瓤。”俩人异口同声。
“咱俩终于有个能对上的。”服务员走后，俞闫抽了两张纸，擦桌子，“你也擦擦吧，店里人多，收拾的不怎么干净。”
“咱俩对不上的地方很多吗？”纪则也抽了两张纸。
“我不吃辣。”俞闫说。
“我也不见得就非得吃辣。”
“你烟过敏。”
“我……我也没怎么见过你抽烟，从那次之后就没看见过。”
“哦，瘾不大。”俞闫漫不经心地，“打算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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