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给吗！我都那么说了还能不给吗！”
老妈对纪则能参加比赛，并且以组内最高分顺利晋级的成绩感到十分欣慰，等他俩下了班，浩浩荡荡地带着纪则去下馆子。
“儿子！”老爸举着酒杯，“谈谈感想，对你这幡然醒悟的第一步。”
“什么叫第一步啊，纪老师？”老妈撑着下巴笑，“我儿子不考班级倒数的时候，就是第一步了。”
“于女士总结得很到位，敬于女士。”老爸拿着酒杯跟她碰了碰。
纪则看着他们俩的互动，才知道，自己一直以为习惯了的家庭交往方式，并不是牢固不可摧，此刻这种场面，就像是多米诺骨牌推到了第一张，他对曾经那种家庭的所有不满与怨怼，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弥补。
“纪同学，请问你一直笑得这么开心，是什么原因？”老妈手握拳，递到他嘴边。
“没有。”纪则说：“我就是看你俩这样，我就特别开心。”
“真的吗？那你都开心十多年了。”
“是啊，开心了十多年了。能来你们家做客，特别开心。”
“哎呦。”老妈捂着脸笑，“纪老师，您儿子太酸了。这怎么转个学，儿子都大变样儿了！”
“人是要成长的啊，于女士。”老爸搂着她肩膀，看着纪则问：“请纪同学坦白从宽，是不是因为在新学校沦陷于温柔攻势，谈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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