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涂个药,不是在桑拿房按摩。
“我,”俞闫嗓子有点哑,咳了一下继续说,“我上个厕所。”
“嗯。”
纪则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打算也去卫生间把手上的药味洗一洗,走到门口时,俞闫从里面出来,洗了脸,湿漉漉的滴着水,好像没看见门口的纪则,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寝室。
纪则在满是红花油味儿的床上醒来时,也没想明白昨天晚上俞闫是遇见了什么事,怎么突然丢魂的。
可能是跟他家里有关吧。
总之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样。
纪则顶着一脸的伤,在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一路从寝室走到教学楼。
他保证,早自习开始不用半分钟,高一高二的所有学生都会知道纪律部的纪则被揍了。
张泳一看见他,八卦之火就跟泼了酒精一样,火苗窜出去老高,如果八卦能转化成动力,这会儿他就摇着尾巴上天了。
“你被谁打了?啊?打这么重?”张泳问:“不会是俞闫吧?昨天体育课他去找你,之后你就不见了?卧槽,就是他吧,他终于忍不住揍你了?”
纪则叹着气补昨天晚自习没做的卷子,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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