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俞闫也坐下,“病号专用餐,没病都不能吃,味道好极了。”
食堂饭菜的味道确实是不赖,很能彰显五高的极致人性化与不靠搜刮学生餐饮费活命的有钱,土豆和西蓝花味道也的确好极了,要不然他不能刚转来那阵天天吃。
最近已经不吃了,因为已经腻了。
吃完饭,纪则掰了两粒药,先喝了口水含在嘴里没咽,然后趁药不注意,快速扔进嘴里,用水顺了下去。
袋子里还有一瓶红花油,一打开刺鼻的味道就炸了满脸,等把药水倒在手上搓热时,纪则基本上算是麻木了。
伤比他想象中要严重。
在他从未挨过打的经历中,很难想象用手肘往身上怼两下能怼出多严重的伤。
当然,他们下手这么重,也可能是自己激过头了。
这会儿脱了上衣,往肋骨上搓药,才能感受到原来傻逼确实是惹不起的。
以前他是纪老师,在学校怎么管,怎么“横”,那些学生除了在背地里骂他,不敢当面对他怎么样。甚至学校里真有学生打架,他上去喊一嗓子比教导主任还好使。
而且纪老师的身材多好啊,一成熟男人,肚子上不会只有这么一层薄薄的肌肉,那个防御性比现在高多了。
这么思绪翻飞的,肋骨都快搓掉皮时,俞闫出声说话,他才回神。
“给自己上个药也能跑神吗?”俞闫坐在他床上看他,“你后背上也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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