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是真不把自己当回事啊,一会儿打完疫苗挂个耳鼻喉科看看吧。”
一碟又一碟的红肉摆了满桌,鸳鸯锅红油的这边咕嘟嘟的冒着翻滚的油泡,没到开空调的季节,周围的气温居高不下,俞闫掀衣领散热时,领口下面未褪的疤痕若隐若现。
他看着纪则,在他说完要去看嗓子后。纪则很关心他,这是他的直观感受。
俞闫知道自己朋友不多,能在放假约出来吃吃饭聊聊天的也就张泳范阳之流,他们在知道自己不能吃辣因为嗓子会疼的时候,拍着桌子笑他矫情。俞闫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他很清楚,他们之间就是朋友,很普通很普通的朋友,可能毕了业没几天就不会再联系的那种朋友。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纪则的情绪是与众不同的,大概是纪则身上总有一种让他感觉很踏实的气息。
那句话纪则说的自然且认真,似乎还有一点责怪,因为不在乎自己健康状态的那种责怪,他从来没体会过的一种感觉。
这样的朋友,应该不会一毕业就断联,算是交心的朋友了吧。
俞闫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大概应该再去挂个号看看心脏。
从火锅店出来已经是一个半小时后的事了,经过这一个半小时的浸泡,俩人走出去几百米远,身上依旧飘着火锅香。
俞闫从前也不是多么注意形象的人,毕竟他认为自己不那么注意形象都这么帅了,再认真打扮打扮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这会儿他闻着自己身上一阵一阵的味道,就抓心挠肝的难受,恨不得回家洗个澡再回来。
旁边的纪则倒是很自得,没有因为自己是个火锅味的帅哥而损坏魅力。这么一比,俞闫觉得自己太不坦然了,有味也是一起有味,纪则还能嫌弃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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