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闫已经恢复原样,耳根的红色褪去,十分冷酷地一挑眉,“很色么。”
纪则在俞闫满脸“你要敢点头,我立刻把你扒光挂在路灯上,让所有人围观”的威胁下,止住了话,拦了辆出租车,钻进后座,“走吧,张泳发信息催了。”
“他不是知道咱俩在一块儿吗?”俞闫坐到他旁边,“只给你发?你俩很熟吗。”
“挺熟了。”纪则打开车窗,让风吹进来,很舒适地眯了眯眼睛,“你没发现他现在一下课就转我这边儿吗?话那个密啊……”
俞闫偏头看着舒服地好像要睡着的纪则,语气淡淡地,“你人缘挺好的。”
“当然。”
也不知道自己人缘好这种事,戳到了俞闫哪根筋上了,总之他问完之后,就一路抱着手臂闭着眼,仿佛入定一般,沉默着。
等下车的时候,俞闫已经睡了一觉。
“你说你天天三四点睡不着觉,是不是就因为这一会儿一觉的睡饱了。”纪则把他叫醒,下了车。
“我也就睡了十分钟。”俞闫不太清醒地按按鼻梁,“这得一天睡个五六十次才能睡饱。”
这次以“考后庆祝”为表,实则是帮助范阳解相思的小团体活动,共有九人出席。
张泳订了个包厢,因为这个据说好吃到爆炸的店他常来,并且有老板微信,可以打九折。
“这儿!”张泳在长廊中的某个房间门口探出头,冲他俩招手,“你俩来挺早啊!等吃完再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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