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泳说,每次考完试,都是一次灵魂上的洗礼,所以要在成绩全出来之前,撒欢儿的玩一玩。此刻他们都挤在张泳寝室,打游戏、打扑克如果不是麻将目标太大他们立刻就能支上麻将桌,桌子上摆了一堆零食。
纪则对这种考一次试就撒一次欢儿的发泄式精神胜利法持保留意见,他之所以也坐在这儿单纯是因为他被俞闫拽着不能走。
现在还要被他嘲笑成绩,让不让人活了。
“我这就是个意外。”纪则叹着气,“难言之隐。”
“坦然点吧。”俞闫说:“还难言之隐,没学会这三个字能有多难言。”
我是没法告诉你这些题我都会。
因为我没法让我爸妈接受一个转学前考倒数前三的孩子,转个学考了正数前三。
“唉。”纪则再次叹了口气。
“不玩了。”俞闫啧了一声收起来手机,拉起坐在他旁边的纪则,“走,出去透透气,多大点事儿值得你这么叹气。”
“你要能少损我两句,我就能少叹几口气。”纪则跟着他出去了。
走在五楼走廊时,纪则以为他会去507,这段时间俞闫大多数时间都是在507待着,俨然把哪儿当成自己地盘,搬过来的椅子也一直没搬过去,有时候纪则进507都想先问问他“你好,我能进吗?”
没想到今晚他直接拐进了506。
纪则除了上次在这儿睡了一觉之外,再没有来过。因为俞闫这个双标的狗逼,只许他在别人寝室赖着,不许别人在他的地盘撒欢——这是张泳在偶然得知他们俩交换寝室睡过一晚上后提供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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