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学俞闫又跟来他寝室时,纪则立刻就觉得装不下去了。
俞闫沉默着跟着他进了寝室,回手关上了门。
“纪则。”俞闫叫了他一声。
“嗯?”纪则看着站在他对面的俞闫。
“你生气了吧。”俞闫的语气很笃定。
“……”纪则沉默着,叹了口气,“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主要是我也觉得没必要生气。”
“为什么没必要?”
“因为你说得没错。”纪则看着他。
阳台外面透进来的光打在俞闫身上,只能模糊地看出他此刻不是很高兴,纪则进屋时想开灯,俞闫没让,大概是觉得太尴尬吧,可惜熄着灯这种情况也丝毫未得缓解,屋内充斥着一种不同于尴尬的微妙气氛。
纪则走到书桌前,打开小夜灯,“我有点生气是因为你那句话确实不怎么好听,要不然你也不会盯我盯了一天。我没表现出来我生气是因为确实没有必要,因为你说得也对,我其实是没有资格说这些的。”
“啧。”俞闫很不爽地走过来,坐到椅子上看他。
“不是跟你较劲,我认真的。”纪则也看着他,“我觉得我确实是……过界了。”
“你觉得让自己朋友在考试前看会儿书,算过界?”俞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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