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挑眉,用口型问。
俞闫摇摇头,犹豫了一会儿,凑过来问:“你昨晚在我寝室睡的?”
“那不然呢?”纪则说:“我还跟你挤一个床吗?”
“也不是挤不开吧。”俞闫甚至没想好怎么说,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你……且不说学校这小床能不能挤下咱俩。”纪则眯着眼睛,“你睡我床可以,我睡你床不可以?”
“没。”俞闫立刻说:“可以。”
“我看你昨晚睡得还挺好,入睡真快。”纪则边在纸上列算式边说道:“说着说着话呢,人就没动静了。”
“有人跟我说话,我听着踏实。”俞闫观察着他,“可能就睡得快。”
“那我摊上事儿了?”纪则抬眼看他,“我不会以后还得负责哄你睡觉吧。”
一整天纪则都和平常一样,俞闫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纪则确实没在意他的那句话。
可他还是不踏实。
没生气?
为什么啊!
不值得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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