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打听打听你们俩说什么了吗。”张泳举着碗,边吃边问。
“马克思主义的当代价值。”俞闫一脸平静地说。
“你快拉倒吧,”张泳不满意的咬下一大口丸子,含糊不清地讽刺他,“还马克思主义的当代价值,政治必修4的课你都听不懂吧。”
纪则在一旁听着没搭茬,他知道俞闫不想告诉张泳,因为张泳是个不会看脸色的大傻子。
回到寝室,纪则也没多问,因为他看俞闫的脸色感觉他应该不太想聊这种事。
张泳在三楼拐弯,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五楼。
俞闫有个很好的习惯,吃东西的时候不说话。
所以当纪则拿钥匙开门,看了眼站在他旁边等着的俞闫,问道“站这儿干嘛?回你自己寝啊”的时候,俞闫也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开门。
俞闫在纪则前面闪进屋内,轻车熟路地打开灯,走到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下。
“诶——”俞闫靠在椅背上,伸长了腿,坐姿相当不羁,“撑。”
“那太好了。”纪则一直坐在床上看他,“您起来走走吧,椅子腾出来给我。”
“我没撑着也可以起来把椅子腾给你。”俞闫推开门走到阳台上,“你在你自己寝室还这么客气吗。”
“主要是您太不客气了。”纪则坐到椅子上,抽出两张纸,拿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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