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纪则已经记了半页纸的名字。
秦诗在他又拦住一个要记名的时候,扯了扯他,“我们以前不会管这么狠,尤其是今天主任又不在,你不怕得罪人被记仇啊!”
“我也没全记,有些一看就是初犯的我都放了。”
“是啊是啊!”秦诗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记名的都是不好惹的。”
“不。”纪则摇摇头,“我记名的这些都是不把纪律当回事儿的,要不然不会在明知道迟到要记名的情况下还明晃晃的从大门走,示威给谁看呢?这种的不给点教训不行,下次我抓到了照样记。”
说着,纪则往操场右后方一指,“你看,聪明的都从后墙跳进来。当然了,这种也是要记的,耍小聪明不可取。”
秦诗回头一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啊!俞闫!”
纪则冲已经看到自己的俞闫晃了晃手里的值周册,“早上好啊!”
隔着半个操场的俞闫,伸出中指,“滚你大爷的!”
最终纪则是没有记满五页A4纸,只记了一页半,这点让他略感欣慰。
看来属于“无可救药”层次的也不多嘛。
等他中午再去查一圈自习纪律,估摸着就能划出重点关照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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