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有点想不通,这种他在办公室随便一待就能听一耳朵的事儿,张泳跟他做了一年半的同学都毫无耳闻?
俞闫家里情况对他的影响比纪则想象中的大。
他带过的学生里,因为家庭情况影响到学习的不在少数,但他们很少会把情绪表现的这么外露,说罢课就罢课。
手机一直在响,俞闫不用看都知道,能这么锲而不舍的给他打电话,完全不在乎他是不是正在上课的只能是宇哥了。
因为他能确定,自己确实没在上课。
铃声自动断了,又响,大有一种你不接我就一直响的劲头。
啊——
别响了!
“喂……”俞闫认命地接起电话,没等他说话,那面劈头盖脸的开骂了。
“为什么不上课?为什么不上课还不跟我请假?”宇哥语速很快,“可巧我今天在外面开会呢,你就给我作妖!一上午几个科任老师轮着打电话问我,你班俞闫怎么没来上课?你班俞闫请假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出事了,几个科任老师加上我得负多大责任!一个学生在眼皮子底下失联了!你们这是什么学校?是什么老师!你现在在哪儿呢!微信定位发过来!你确定你还喘着气呢吗!”
“别咆哮了宇哥。”俞闫把电话往耳边隔开了一点,“我在学校,寝室。”
“什……什么?”宇哥似乎因为过于激动,嗓子都喊劈了,“你……你在寝室?你昨晚不是回家了吗?”
“回家了,又回来了。”俞闫觉得眼睛很涩,他闭上眼睛,想放松一点,“我现在请假行吗,白天我不去班上了,晚自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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