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生怕打不起来吧,往哪一站跟挑衅似的。”张泳说。
俞闫不在,下了晚自习他们几个闲着无聊就挤到高俊凯寝室,还把纪则叫了下来。
纪则刚从楼上下来,一进拐角,就看见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前面挤满了人。外圈是一群勾肩搭背吹口哨的,里圈看不清脸更看不清动作。
张泳他们几个,脑袋叠着脑袋,探出头来看热闹。看热闹都讲究一个适度,距离适度、气氛适度、说话适度,否则很有可能血溅在身上,还挨顿揍。
纪则看热闹不讲究这个,他都快走进包围了,幸好高俊凯手疾眼快把他拉住了。
其实纪则并不是要看热闹。
他是职业病犯了想去拉架的。
走过去才想起来自己不再是那个喊一嗓子就能镇住场子的纪老师了,他这会儿要是喊一嗓子,估计能被踢成蒜泥。
他们都在打游戏,叫了纪则几次发现纪则说的“不会玩”是真不会不是装逼后,也就不叫了。
纪则靠在一边无所事事,继续习惯性地观察着屋里的这几个人。
高俊凯,纪则对他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一个课上毫无存在感的优等生,课下却抽烟喝酒打游戏样样精通。
五高没有独卫,卫生间统一设置在走廊尽头,而卫生间的垃圾桶里,肆无忌惮的满是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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