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查完寝,俞闫感觉脑袋沉得已经要从脖子上坠下去了。
他睡了开学以来最顺利的一觉。
早上张泳上来叫他去吃饭的时候,他精神饱满的跳下床穿衣服,还哼着歌。
年轻,病好得就是快。
“我刚刚去敲隔壁了。”张泳问:“纪则不在,他大早上干嘛去了。”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俞闫是个众所周知的事儿逼,领地意识很强,仿佛别人身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进了他房间他就浑身不舒服。
张泳不敢招惹他。
“吃饭呗。”俞闫感觉今天天气不错,虽然现在刚六点,外面的朝阳已经是似火了,他在衣柜里找了件短袖套上,“大早上还能干什么,做手工吗。”
“卧槽也不一定啊!”张泳蹦了一下,“大早上支棱起来了,然后锁门撸一撸,多么合理!单间就是好,想撸就撸,我们都得等着自己下去。”
“喊。”俞闫语气平淡,“大声喊。让隔壁都听见。纪则要是真在屋里撸,你就等他请你进去参观吧。”
“你先说的,要请也先请你。”张泳看他满屋转,问他:“你找什么呢?转悠半天了。”
“我球拍呢。”俞闫摸摸下巴,“今儿不是有体育课吗?”
纪则跑办公室跑得很勤,基本上是下课就跟着科任老师进了办公室,比他以前进自己办公室的频率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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