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有什么好吃的,除了土豆就是西蓝花。”张泳吃了快两年的食堂,再新的欢也成了旧爱,语气里满是不屑。
笔杆在指尖上转了一圈,纪则说:“挺好的,比防腐剂好。”
“你真不去?我们去打扑克。”张泳认为这种“违法乱纪”的课外活动,不可能有人能抵住诱惑,“来不来?来不来?”
“来了。”纪则往一旁侧了侧。
“什么来了?”
“老师的粉笔头。”
张泳被英语老师抓个正着,白色粉末在他脑门上留了个顿号,班里一阵哄笑。
英语老师在黑板上敲了敲,打算把话题再引回“if在什么情况下可以省略”上。此刻,一直睡得遗世独立的俞闫毫无预兆地猛然站起身,椅子蹭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一转眼,人已经拉开后门跑了出去。
“诶?”张泳想跟出去,刚抬起屁股,就被人按着肩膀又坐了回去。
“我去。”纪则冲他说:“你上课。”
“诶?!”张泳愣着。
一步之差,纪则已经跑出去了,英语老师在门口担心的看了一会儿,见俩人进了厕所,她也不能跟过去,只好回到讲台上,继续敲了敲“if”。
只有张泳还憋了一句话,没有机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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