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则觉得自己彻底把自己绕进去了。
“没有。”他揉揉太阳穴:“就是…习惯了。”
“你这习惯适合去学生会。”一直没怎么和纪则交流的王宇思突然说道:“正好学生会让我俩拉人头呢。”
“我俩?”纪则疑惑地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俞闫。
俞闫正在十分认真地吃午饭,一方面他是真的饿了,另一方面纪则请客买了食堂最难排的钵钵鸡,这种菜不仅难排而且分量有限。虽然他一直没搞懂,钵钵鸡这种把一堆丸子和菜穿成串扔进去煮的菜,有什么道理限量。
俞闫经历过一次好不容易排到他却正好卖光的情况,他就下决心再也不吃这破玩意儿了。
花钱买不痛快。
但有人买好了给他吃那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当他注意到纪则的疑问后面跟了一段沉默时,抬头对上纪则的目光,才意识到纪则是跟他讲话。
神经病吗?我俩就是我俩,很难理解吗?要问你问王宇思啊,看我干什么。
吃人嘴软,俞闫平静地说:“他跟范阳。你看我像吗?”
“你那么饿吗?”纪则盯着他,嘴角微挑。
“会聊天吗你?”俞闫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这句话里关于他拒绝了那包饼干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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