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了……
“他大爷的……刚才那人谁啊?狂成那样得是狂犬病晚期患者吧。”张泳抱着球凑到俞闫旁边问,“见过吗?是咱学校的吗?”
俞闫没所谓地耸耸肩,没说话。
能在事发后让张泳从楼梯口走到班级才想起来问,可见其令人懵逼的程度。
那人谁啊?
他还想知道呢。
敢这么呛人还没被打死,可见社会果然是和谐。
“他一个学生,还是我没见过的?敢跟不认识的人这么说话?校长家亲戚吧?”张泳进了班,坐在座位上跟隔着一个过道的俞闫讨论‘那人到底是谁’这种宇宙终极问题。
俞闫腿长胳膊长,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刚刚在楼梯上我就应该骂回去!靠,越想越气,那小子最好别再让我碰见他!”张泳磨着牙,跃跃欲试的。
“怎么?你还想打架?”俞闫掀着衣领扇风,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姿态散漫又惬意,“和谐社会,文明点。”
从窗缝里渗进来的风,吹动衣摆贴着腰线裹住,很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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