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樱唇被咬得嫣红,水润润的,额前垂落的一绺乌发一晃一晃,看上去可怜极了。好像话稍微说重一点,就又要哭似的。
他方才用力洗手的时候,确实存着要严惩此人的心思,先毁他声誉又咬他手背,不严惩难消心头之恨。如今对上那双红的好像兔子的眼睛,陆长舟又犹豫了。
罢了,只是一个小姑娘,和她计较做什么?
下次吧,下次若再冒犯,肯定好好教训她!
陆长舟声音仍是冷冷的,“谁说要送你见官了?”
“不见官?那就……就这么算了?”
陆长舟沉吟,“自然不是。”
她就知道,自己闯了这么大的祸,陆家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不过听男人话里的意思,不见官就是要私了,楚橙大着胆子问:“那您想怎么罚我?”
陆长舟也在考虑,思索片刻道:“罚是要罚的,不过本侯还没想好。你先随我回府,向祖母澄清此事。至于怎么罚你,先欠着以后再说。”
从茶楼到平阳侯府的路程不短,一路上楚橙都在想对方所谓的惩罚。如果能用钱摆平此事就好了,钱她有的是,可陆家位高权重也不是缺钱的主儿。
到底怎么罚呢?楚橙不知道了,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停在平阳侯府门前,有人道:“楚姑娘,下车吧。”
她带惠娘下车,一座气派的宅子映入眼帘。宅子四面杨柳环护,雕梁画栋掩映其中,就连府邸门前的石雕也若神仙洞府似的,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
从角门入府,跟随陆长舟行过抄手游廊,又绕过穿堂,终于来到一座古朴的院落前。陆长舟叫二人候在院外,自己先进去了。
初来乍到,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楚橙怎么也想不到,初次来平阳侯府不是做客而是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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