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两个太监上前制住她,毒酒入喉,锥心之痛袭来,她的尸身在泼天雨幕中被抬上了花轿……
楚橙被惊醒,屋外滴答滴答,又下雨了。
她猛地从榻上起身,只觉周遭空气稀薄,心口不适逐渐强烈,甚至不仅心口,五脏六腑也有撕裂般的疼痛。
这是心疾又犯了。
还好惠娘眼疾手快,端过汤药喂她喝下,又唤人去请大夫。
不过惠娘才出声就被制止了,“不用。”随着梦境消失好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楚橙缓了缓,说:“好多了。”
话虽如此,但楚橙颤抖的双肩暴露了她的慌张。那个梦带来的恐惧,远非过往十七年经历所能及。她强迫自己冷静,慢慢回忆梦中的一幕幕。
皇帝周元烨,亲妹妹蕴儿,乌斯王……她成为皇后被赐死,亲妹妹和皇帝双宿双飞了?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楚橙虽远在扬州但因外祖母常说汴京的事,对朝堂也有三分了解。如今平宣帝有四个儿子,大皇子周承安被立为太子,周元烨排行第三,乃茵妃娘娘所出。有太子在前,周元烨怎么越过太子继位?况且她身子弱,皇家又岂会挑选她做儿媳?
她问:“惠娘,楚府可有叫蕴儿的姑娘?”
因要去汴京,惠娘前几日就把楚府情况打听清楚了,“有,是您同父异母的妹妹,今年十六,怎么了?”
楚橙心里发慌,这莫不是一个预知梦?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现在下定论还早,还是等回京看看楚蕴和三皇子样貌再作打算,毕竟之前她从未见过这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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