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跟上去,苦思冥想,她突然想到了昨晚隐约听到的水声“你昨晚洗澡了?”
陈珂脸sE僵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她拉着他的衣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哥哥昨晚”她露出一个坏笑“梦遗了?”
这下脸红真的藏不住了。
裴清看着他满脸的窘迫,噗嗤一下笑了,没有继续揪着这个问题,把小白兔b急了,他可是会咬人的。她从冰箱里端出一个碟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我新做的布丁,吃吧。”
陈珂坐下来,松了口气,支着额头,一脸倦sE。
如果是梦遗,那还好些。
偏偏……
在梦里,他用那样羞耻的姿势凶狠地要她,已经很无耻了,他还可以姑且安慰自己,那是梦,他不清醒。
可是他醒来后,依然压抑不住自己暴nVe的yUwaNg,想把她按在床上,撕破她的内K,贯穿她,像梦里那样,听她哭着求饶。
她在他面前睡着,呼x1平稳,毫无防备,眉眼平和,像是天使。
他看着她,压抑着掰开她的腿,从她身后闯入的兽yu。
这种感觉,陌生得让他惊恐,却又刺激得让他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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