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只要轻轻一推,就够他掉下去了。裴清堪堪握住他的X器,温柔地把落在他柱身上的花蜜涂满整个gUit0u“说。”
那一点清凉直接渗入他烧得发红的灵魂,他开口,绝望得像是濒Si的人在交代遗言“清清,求你……”
“继续。”
“C我。”这两个字又轻又缓。
他终于一脚踏入深渊。
裴清的笑声落在寂静的夜sE中,冰冷又肆意“好。”
她沉下身,对着少年笔直立着狰狞粗y的yaNju,缓缓坐下去。硕大光滑的蘑菇头顶在少nV白皙的腿间,挤开已经被戳得微开的花瓣,一点一点没入。
裴清并不轻松。
少年明明生得JiNg致清雅,身下的X器却狰狞丑陋,尺寸惊人,倒是像她查资料的时候,那些身高魁梧的黑人才有的,亏她还深刻的怀疑过他要么不行,要么是被压在下面张着腿的那个。裴清年龄尚小,少nV紧窄的甬道像是尚未成熟一般,完全没有做好容纳异物的准备,更何况是这样具有侵略X的异物。才吞进去小半个头,就传来了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她不得不放松深深地吐气换气,将身T的延展到极致,几乎是几毫米几毫米地往下吞,等终于完整地含进整个头部的时候,她已经大腿打颤,满头是汗了。
明明很是狼狈,她还能分出神来折腾陈珂,裴清抚m0着他腹肌流畅的线条,半真半假地抱怨着“陈珂哥哥,我好痛,你痛不痛。”
痛,怎么不痛。
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从他进入开始,她身T里的nEnGr0U就疯了一样包裹挤压着他,像是一门心思要把他挤出去,夹得他发痛,但是,和胀痛相b,这种痛不是折磨,反而是纾解。他渴望被更深的压迫,少nV却卡在这里,不上不下。他微微一动,裴清就假模假样地哭叫“痛,不许哥哥动,不然,我就要走了。”
要bSi他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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