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难受了。
急躁,焦灼,慌张,热。
全身都发烫,尤其是身下那一点,涨得难受,迫不及待地需要什么来抚慰。
入目的是她形状姣好的rUfanG,软nEnG地垂着,nEnG得好像能滴下来。那点香甜诱人的红果子就在他唇边若有若无地蹭着,陈珂攥着床头的栏杆,指节惨白,浑身颤抖,眼前的景象一阵一阵地模糊扭曲。
不可以……
不行……
不……
裴清倒是有点惊讶,被她下了药,还能强忍着,陈珂放到革命年代,估计也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
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渴望得到他。
裴清抚m0着他柔软的黑发,嗅着他发丝间迷迭香的味道,b着眼,陷入沉思。
眼前是清晰的一幕。
昏暗的牢房,yAn光通过顶部小小的窗,投下被分割的光块。屋子正中间,椅子上绑着一个男人,白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割破的衣衫中,露着狰狞的伤口,有的愈合了,有的还渗着血,漫出一片惊心动魄的红。
男人手脚都被捆着,低垂着头,脸埋在Y影里。
牢门被“刷”一下打开了,鞋跟在地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桌子上的台灯被按亮了,转了个个,直直地照向男人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