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不小心磕到了,没啥事。”
谢云尝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身后的书桌上,cH0U屉边缘露出灰sE毛线的一角。
谢渝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跳,下意识侧身挡住。
谢云尝收回视线,问:“有创可贴吗?”
“有,我等下贴。”
“嗯。”
他没再多问,转身走了出去,顺手替她带上了门。
现在回想起来,她总觉得哥哥那时好像看出来了,但没说破。
谢渝汐叹了口气。
他对自己如此了解,想瞒着他g点什么也挺困难的。
下午的课间,她断断续续地织着,直到放学铃响起,终于收好了最后一针。
她将围巾摊在桌上端详了一会儿,浅灰sE的毛线厚实柔软,针脚算不上很整齐,但胜在保暖,远看也无太大瑕疵。
她把围巾叠好,装进纸袋里,走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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