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银闻得一激灵,整张脸皱成一团,她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用薄薄的粮皮裹的几个蜜枣、一小把冰糖。
她昨夜偷偷溜出王府买的。
“哎哟!琴棋姐姐。”
外面春晓重重栽了个跟头。
煎药的琴棋出来看,轻斥道:“你这个冒失的丫头,慌慌张张的做些什么。”
春晓趴地上也不起来,手中高举一把红得透亮的梅花,“琴棋姐姐教训的是!奴婢今早见腊梅开得特别漂亮,摘下赶紧送来,想让您cHa在格格屋里头看呢!”话是这样说,眼珠子却滴溜溜的瞥了一眼远处顺利溜进厨房的人。
药熬好了。
露华格格光闻到那个味儿,就拽过锦被捂住脸,细细的声音隔着被褥闷声传来:“不喝不喝,这都多少天了,要苦Si我了。”
“格格。”琴棋哄:“您好了才能见小夫人啊。”
“都是讹我的!”说起这个格格就来气,掀了被褥,一双明眸杏目染了水光,语气也跟着染了哭腔,“这都喝多少了,银儿半个影子都没见着,她真知道我为她天天喝这苦口汤药吗?”
“自然是知道的。”琴棋神sE镇定,说:“小夫人说,她心肠软,见不得格格您哀声求,索X等您全好了再来见您。”
露华格格想一想,到底还是坐起来,瘪了瘪嫣红的小嘴。
“格格气sE好多了。”琴棋见状便笑起来,取过一件外袍给格格披上,她心中欢喜,絮叨了许多,继续说:“格格好了呀,王爷王妃和世子贝勒爷就开心,奴婢也开心,王府上上下下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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