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银混沌的意识清明了一丝,就听到瑞王妃恨骂道:“贱蹄子,好的不学,满肚子心机去学怎么g引主子!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一个下贱胚子还想飞枝头当凤凰。再叫我知道你偷偷诱骗格格,打断你两条腿!”
瑞王妃心中仍是气不顺。
nV儿是她吃斋念佛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熬得菩萨心软才怀上的,可怜渺渺她天上地下独一个的宝贝,却一生下来身子就有异常。
本就已经够命苦。
苦苦熬了十六年到头来,却要叫那样一个下贱货sE糟蹋!
光想到那么个低贱肮脏的丫头会跟自己弱柳扶风的渺渺睡一个床榻上,再做床笫之事,瑞王妃心就堵得慌,夜间还做噩梦吓醒。
作孽。
不行,她断不会让那个贱婢就这么骑到自己宝贝nV儿头上!
赵银伤得严重,不能再学王府规矩了,在床上一躺就是半个月。
这些天里,她只从负责伺候自己的丫鬟春晓口中打听到,格格又陷入了昏迷,前些日子因着冲喜好起来的气sE一夜之间败完,每天又汤汤药药不断。
哪怕这样,格格每日清醒的时候也不多。
赵银听了心中悔恨交加,到了夜里就哭。
二贝勒踢得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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