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荣不排除安妮的确记得母亲的模样只是画不出来这种情况,但是亚索是确确实实不记得自己的父亲了,他是秋天来的,不等冬天来到就走了,那时候的亚索也就比受精卵大不了多少。
他从始至终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也就没法验证安妮的说法是不是对的,但仔细一想,三岁之前的记忆是一点也记不起来。
“那就记住吧,别忘了。”亚索帮安妮把东西都收拾回包里,又听说她说:“叔叔,我想骑马。”
“小朋友骑马多危险啊,等你长大一些再学吧。”车夫笑着说,安妮这体型,坐在马背上双腿连马镫都够不着,只要马一跑就会被直接颠下去。
“危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亚索看到安妮好像对此露出了一个不屑一顾的笑。
“都上车了吗?”车夫在前面问。
“嗯,都上车了。”
安妮惊讶的看着亚索,他说这话的时候双脚还站在路上,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
“兄弟,你不一起去?”车夫也注意到了没有上车的亚索,顿时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把小孩托给他让他给带去不朽堡垒,那他就得重新考虑一下了。这意味除了专心驾驶以外,他还得抽空去照顾小孩,这可一点儿也不省心。不过现在价钱还没谈下来,只要加钱都好说。
“不了。”亚索道。
“怎么了?为了省钱啊。”车夫笑道:“一个人两个人价钱都是一样的,这路这么远,你放心就这样把小孩交给我吗?不怕我转手把她卖给人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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