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就像凯隐没能击中劫,劫也没能击中凯隐。他的身体竟诡异的扭动着,像毛巾般拧成狭长的一道黑影,躲开臂刃的同时钻向劫的胸口。
刹那间,劫的本体迅速向后拉开距离,如同飞行员弹出驾驶舱,留下一道依旧保持着俯冲动作的分身。向前的影分身被凯隐变成的黑影击穿,一枚飞镖在藏在分身之后接踵而至,不知是何时掷出的。
凯隐撞向地面,露出半跪在地的本体,而劫就翻身落在他面前不远处,毫发无损的看着他。
“这样是打不出人命的。”泽尔看着师徒俩一瞬间数次博弈,结果两个人愣是没掉一点血,就知道这场战斗不会像他所想的那样热血。
似乎是听到了泽尔的吐槽,凯隐蹬着腿再次冲了上去,和自己的师父俩开启了战斗。
这一次,巨镰挥出了血色的残影,他在自己的攻击中融入了暗裔的血魔法。
为了发挥出暗裔巨镰的真正威力,凯隐在挥动武器的同时也在配合着拉亚斯特,招式变得大开大合,变得不怕受伤。
他不愿活在劫的阴影里,没有人愿意活在别人的影子下,所以他遵循着劫教给他的原则,又当着他的面将这些原则一一打破,开始寻找着属于自己的战斗智慧。
凯隐不再忌讳疼痛与流血,只要不受致命伤,手中的暗裔武器就能在转眼间修复他的伤势。巨镰横扫,利刃纵贯,他如同一道黑红的残影,将疼痛、技巧与怒火以同等的力量注入一次次的挥砍中。
随后,他便发现自己甚至能用身体挡住劫的飞镖,左臂上血肉被暗裔之力扭曲而成的天然铠甲足以抗下劫的斩击。
劫在凯隐的身边飘动流淌,与他的狂暴相比显得冰冷异常。
他看出了凯隐招式中隐藏的规律,依然没能完全摆脱他所传授的技巧,只不过天衣无缝地衔接成了流畅的动作。看似大开大合的姿势中藏着微妙的小动作,他在不断适应战况,破绽越来越少,实力进展飞快。
如果不是他毫不克制的情绪几次暴露了攻击意图,让劫有足够的时间挪开身体,可能这会儿劫体内的鲜血已经洒了出来,被凯隐手中的巨镰吸收吞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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