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伊要打醒这个笨蛋。
她不要钱,她要的只是心意就够了。
像泽尔这样把一成粗暴加到五成,在她看来就和那些在手臂刻上对方名字来证明自己感情的人没什么两样。
这是近乎自残的、极其幼稚以及对自身不负责的行为。
而且还不能给她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不需要他靠着自损利益来证明,更希望他能对他自己好一点。
被萝伊的臂弯锁住喉咙,泽尔发出咽气的声音,咳嗽不停。
“咳咳,我还没说完呢。”
“说!说不出来继续锁!”
泽尔高高举起信纸。
“只有老板娘才能拿走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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