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千手柱间不争气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急忙向着已经重伤昏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扉间跑去。
“父亲,扉间……,他……,还有呼吸,还有心跳!”
千手柱间回头望了一眼,靠在大树坐在地上的父亲千手佛间,如实报告道。
“嗯,你先给扉间简单包扎一下伤口,一切等我们回到族里再说!”
千手佛间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对着长子柱间叮嘱道。
“是,父亲!”
听到父亲千手佛间的话,柱间赶紧从衣服的下摆处,撕下了几条巴掌宽的布条,开始替扉间包扎起右肩断臂处的伤口。
“咳咳……”
千手佛间刚想撕下衣服下摆,给自己简单包扎一下受伤的腹部。
谁知仅仅一个撕衣服的动作,瞬间就让他的腹部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一阵吃痛之下,他忍不住的咳出了血。
咳出的血沫,喷洒在他胸前的衣服上,一股腥臭难闻的气味,直接刺激着千手佛间的鼻腔。
“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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