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你有什么用?”
冰帝语气冰冷,冰锥倏地刺下,寒风凛冽。
“等等,我知道他在外面的一些布置……啊……”
南宫碗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痛苦颤抖着却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引起冰帝的不满从而找来杀身之祸。
冰锥没有刺穿他的大脑,偏离了方向刺穿了他的左手臂,鲜血顺着冰锥汨汨流出,滴落在地上。
“下次话不说完,就没这么好运了。”
冰帝居高临下看着低垂着头卑躬屈膝的南宫碗,淡漠地说道:“本帝最讨厌话说一半的人。”
其实她没打算杀他,按照徐澜清的意思,他后面还有用。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不争气,堪称第一二五仔,看他这样冰帝毫不怀疑只要是个比他强的他都没有尊严。
“是是是……”
南宫碗扭曲的老脸冒出细密的汗珠,苍白的脸庞透着病态般的潮红,他的声音颤颤巍巍:
“龙老走之前交代过我们,待在这里哪都不要去,现在是特殊时间,徐天然肯定要有大动作,徐澜清的威胁太大,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而想要成事,无非两种选择,一是事需缓图,稳扎稳打,可这样只会是慢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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