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没了父母,因为邪火,那几个亲戚对我唯恐避之不及,我去史莱克学院,就是想要压制邪火,结果……我不想这样的……”
徐澜清诉说着那场惊天动地的神战:“这种事情,其实我也有过,那是六年前,我才六岁,比你还小……”
那场战斗,确实有不少无辜的人死去。
说完之后,徐澜清自嘲地笑着说:“这样来看,我和你貌似都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操蛋,没那么美好,没那么残酷,也没那么多过不去的痛苦,在痛苦中走不出来的人,那是有病,得治。
杀人者人恒杀之,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被别人杀死,可未来都是虚的,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自私一点,你看我,现在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
“我们不一样。”
生命所不能承受的,不是存在,而是自我的存在。
一旦否认自己,说再多都是空话。
徐澜清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磨磨唧唧这么多,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这是在退出马小桃的精神之海,最终没有留下半点影子,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片孤独的精神之海内再次只剩下马小桃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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