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谢刚停顿一下,用不Si心的目光望向路鸣泽:
“Ai徒,你真的不愿意出山,去参加武林剑道大会?慢着!你可以想好了再回答,为师不急。”
路鸣泽知道谢刚说的是击剑锦标赛,他将剑放下,拨弄两下额前的碎刘海,说道:
“免了吧,教练。我开学就高一了,水木大学还等着我呢。”
“切,水木大学算什麽,为师当年要不是因为你师公,早都上京大了,想想这会儿也该娶妻生子,其乐融融,何苦於孤家寡人当个漂泊的剑客!”
谢刚的语气萧索又孤独,神情中还流露出,对小娇妻甜蜜生活的憧憬。
路鸣泽一听,赶忙低下头,避免和谢刚有任何眼神接触。
上一次他不小心跟谢刚对视後,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对方拉着聊了1个多小时的悲惨情史...
自那以後,路鸣泽就学乖了。
当谢刚讲起自己的过往时,低下头默默听着就好,眼神和语言交流什麽多余的动作,通通不要!
“唉,可惜可惜...算了,既然你无意为师也就不强迫你,总不能让你走我的老路,到头来空有一副帅气的皮囊,却无人了解有趣的内在。”
谢刚说完,无b惋惜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是在叹自己的情场失意,还是叹学生被埋没的天赋。
见他这副蔫巴的模样,路鸣泽无奈扶额,只好转移话题:
“诶教练,上次我说的事情有进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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