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枳摇摇头,算是谢过了徐千秋的好意。
以徐淮南孙子的身份,在北凉招摇过市,显然不明智。
但是,有些事情,徐北枳不想退缩。
徐千秋遗憾道:“徐橘子,多欢庆讨喜的名字。”
徐北枳笑笑,未曾反驳。
曾经,他很怕自己要效忠的君主,是个才疏学浅的庸人。
但,更怕自己遇上一个看似恭敬谦让,表面上与你情深意切,恨不得同枕而歇,同碗而食,内心深处却对待读书人,只当做提笔杀人的侩子手。
遇上如此如此府极深的主子,那便是谋士一生所不幸。
徐北枳不希望自己的学识,被糟践于察言观色,揣摩心思这种事情之上。
徐北枳放下书,忧虑重重,说道:
“在你进入北莽之前,离阳朝廷便已开始着手布局,让诸位皇子出京,分封次于藩王一级的郡王。
郡王手无兵权,但可以参与地方道州郡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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