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爷爷,很难。
他已被天下第一楼接走,安度晚年,从此世间再无此人。
那颗头颅,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我葬在了弱水河畔。”
徐北枳愕然。
夜深人静。
在门口,用屁股把台阶都给捂热了的侍童,百无聊赖。
忽地听闻动静后转头,一脸不敢置信。
滴酒不沾的主人,举杯喝光了杯中酒,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仰头,提起剩有小半的酒壶,咕噜悉数倒入了腹中。
不知为何,侍读此刻仿佛终于看到了,一位谋士,得遇明主时的状态。
拓跋菩萨离开道观后,前往极北冰原。
渡过黄河之前,一路上,毫无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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