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察觉不到身边种桂的几次微妙反复。
更别说,能看破徐千秋无迹可寻的伪装。
于膏腴大姓的世族子女而言,就像她和种桂,尊贵身份,能够成为西河州持节令的座上宾。
平日里,何须在意寻常人的图谋不轨?
只不过,今日突遭横祸,才让她格外念恩感激。
徐千秋心如明镜,古井无波,问道:
“要不要在下护送二位?”
陆沉本想点头答应,种桂摇头道:“不用了。”
豪阀子弟的清高风范,在这一刻尽显无疑。
陆沉不知其中门道,只以为,是种桂拉不下脸面,见他眼神坚毅,执着己见,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徐千秋赧颜一笑,恋恋不舍瞥了一眼陆沉手上的瓷瓶,这才起身告辞。
陆沉倒是对这名陌路人的浅白作态,有些好感。
比起往日那些,摇尾乞怜还要假装道学的南朝士子,可要顺眼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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