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足原地,望着那个潇洒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望向身旁兄长徐千秋,低声说道:
“哥,这天下,估计也就你一人能压着她,管着她。”
徐千秋脸色有点黑,这女魔头,夜得很,何曾受过自己管教?
早晚让她知道,为什么床单别样红!
三人又前行几日,来到一处草原。
远远望去,一名女子站在一棵北莽境内罕见的龙爪槐下。
余晖浅澹,槐树虽已老态龙钟,却也算枝繁叶茂,衬托得女子亭亭玉立,不沾俗气。
可惜,那位天下第一纨绔,早已并非昔日那个喜爱沾花惹草的年轻世子。
对此,也只是惋惜,一朵好花给猪拱了去。
他对名女子身旁,那位信口开河的公子哥,虽并无好感,但也毫无多管闲事的意思。
这世间太多女子,心甘情愿被皮囊优越,或才情出众的男子,用花言巧语骗去大好年华。
然后,再找一个老实人接盘。
不过,按照剧情,这女人还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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