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没有徐璞和红薯,只是眼神玩味,望向平静对自己投以目光的徐千秋。
这位身居北莽魔道,唯我独尊的枭雄,伸了个懒腰,缓缓走来。
任由雨点砸在衣衫上,尽显那具不算十分凹凸有致的修长身材,说道:
“黄宝妆终于死了。”
似自言自语,又似说与谁听。
双方相距不足二十步,红薯第一次见到这名大魔头,早已视死如归。
徐璞则是第二次,当年,敦煌城主“二王”,即红薯的姑姑,与洛阳一战时,他曾在城头远远观看。
虽瞧不清面孔,但洛阳身上的那股势,换做谁,都假扮冒充不来。
便是拓跋菩萨,也不行。
这位白衣魔头身上那股子杀气,独一无二。
江湖百年,独一份儿!
忽地,徐璞的念头立即改观。
因为此刻,一位戴着面具的黑袍小丫头,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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