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这位老将也总算能归心北凉,为我所用了。”
红薯笑道:“恭喜公子,再添干将。”
徐千秋笑道:
“今日若非我执意要屠城,只怕徐璞这辈子,都不会下跪喊一声王爷。
与我,最多以叔侄相称。
你是不知道,这些军旅出身的春秋名将,骨子里个个桀骜不驯,看重军功,远重于人情。
徐璞已算是难得的异类了。
像那个,和我师父一起称作左膀右臂的谋士赵长陵。
千古名言,三岁看老,可我还未出生时,徐骁还没有世子,这老家伙就料定,将来北凉军要交到陈芝豹手上,如此才算安稳。
老家伙死在西蜀皇城外二十里,躺在病榻上,不说如何给他报仇,而是拉着徐骁的手说,一定要把陈芝豹的义子身份,去掉一个义字,他才能安心去死。”
这话,红薯没敢接茬。
望向宫外的血流成河,徐千秋神色冷漠,转身朝宫内走去。
至于红薯,还需留下收拾残局。
她望着这个背影,记起那一日在殿内,她穿龙袍,坐龙椅,一刻欢愉,抵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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