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红薯的介绍,徐千秋感慨道:
“这敦煌城里的门道,可真不少。”
红薯靠着胸膛,闭上那双蛊惑人心的秋水长眸,小声说道:
“近段时间,奴婢只听,说草原上有位白衣公子,废了拓跋菩萨的心肝儿子,拓跋春隼的武功,奴婢就知道,是公子到了。”
徐千秋揉了揉她的青丝,笑道:
“隔着半个草原,我就闻到你的香味儿了。”
红薯腻声道:“公子,那今晚……”
徐千秋拍开她那不安分的手,不搭这个腔。
正想教训一下这丫头,她突然转头,仰着尖尖的下巴,一张狐媚胚子脸,没有了春意,说道:
“公子,不是说红薯,而是那些见不得光,几年,甚至是几十年的,连死都没名分的人,你要念他们的好。”
闻言,徐千秋点头道:“记下了。”
无论是北凉,还是天下第一楼,消息传递,都是靠人命和鲜血,才得以交出去的。
红薯心生此感,亦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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