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也无妨,就让奴婢顺藤摸瓜,一气杀掉十几个捕蜓郎,捉蝶娘,乱了他们的阵脚。
便是能追查到公子行踪,也得被奴婢牵着鼻子走,让他们多花些冤枉时间。”
徐千秋默不作声,默认了她的行动和计划。
便是北凉王徐骁,也要称赞她,有一副玲珑心肝。
红薯柔声道:“公子,红薯本就是死士,不替公子去死,活着做什么?
活着,可不就是帮公子杀人吗?”
徐千秋轻轻咬了她的耳垂一口,命令道:
“不许这么说,更不许这么做!
我徐千秋,还没无能到,让自己女人替我去死的地步。”
她身躯一颤,向后靠了靠。
快有些坐怀大乱的徐千秋,压下心中欲念。
这些年,红薯隔三岔五出行,离开王府,皆是往北莽敦煌城这边跑。
千秋阁众多丫鬟,莺莺燕燕,各有千秋,俱是一等风流根骨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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