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骁坐在这名,当年与赵长陵一起,成为自己左膀右臂的国士身边。
将自己身上那袭老旧狐裘,披在李义山身上,皱眉道:
“元婴,你身子骨不能受寒,怎的出楼了?”
李义山捂嘴,仍是止不住咳嗽。
徐骁连忙轻柔敲背。
这位春秋国士,眼神安详,望向湖面,轻声笑道:
“大将军,我跟了你多少年?”
徐骁感叹道:
“三十二年了。
当初,我还是个出身鄙陋的死蛮子,没几个读书人乐意给我当手下,都嫌丢人,觉得有辱门楣。
也就你和长陵两个愣头青,
先后傻乎乎跑来。
我当时觉得,你们两个,要么脑子有问题,要么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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