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稚,两张脸庞,在生死存亡之际,于事无补。
呼延观音奔向阿保机,一把抱住,滚向一边,躲过暴怒擒察儿的纵马前冲。
作为大部落首领,他是这块草原上毋庸置疑的主宰,极为残暴。
徐千秋背对着提刀行来的牧民,心境古井不波。
对人心险恶,他早已见过太多丑陋不堪,对此,已见怪不怪。
为了部族和亲人生死,设身处地,是举刀,还是拒绝,都在情理之中。
他抬手间,隔空一划,身后蓦然断江,于草原之上出现一条沟壑。
牧民前冲阵型,出现一阵胆怯骚动和凝滞。
草地之上骤裂后,好似画出一条生死界线。
跨过雷池,不管你是谁,因何原因,都得死!
见牧民停下脚步,老族长终于松了一口气。
徐千秋瞥了一眼呼延观音,嘴唇微启,传音入室。
说罢,飞身而起,离开这个小部族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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